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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建国看见曾宝笛用细白的手指剥青嫩的莲蓬,不取苦涩的莲心,剥好就放到形状小巧的嘴唇边,舌尖抵了下,寻建国下意识问她:“甜吗?”

曾宝笛女士把莲子嚼了嚼,露出一点细白的牙齿,那双漂亮的眼睛又哭又笑:“甜呢。”

那一刻,寻建国像猛地被闪电劈中,那个念头就毫无道理出现在他脑子里——我要跟她结婚,我这辈子一定要跟这个小娘鱼结婚。

爱情就是没道理。寻建国一提起就要摇头咂嘴感慨:“你妈她只是吃了一颗莲子,我就忍不住发誓以后给她买一辈子莲蓬。”

那个年代,追求朋友的未婚妻。寻建国差点被村里人抓去浸猪笼。

大概是遗传,或许是宿命。如今这样没头没脑的命运像家族诅咒似的传给了寻笛。

寻笛看着窗边的陈寒远,心动难耐,想生想死:如果我要和陈寒远结婚,也要给陈寒远买一辈子

寻笛的思路梗了一下,想到:买一辈子二十万一瓶的红酒?

“”

寻笛抬头往窗边看去,陈寒远背对着他,在这一瞬间微微侧头,露出微皱的眉和紧抿的嘴唇。

寻笛心再次颤动:

不是红酒,是我要让陈寒远一辈子不再愁眉。

这电光火石、惊天动地、关系一辈子的人生大事其实就发生在陈寒远短短五分钟的一个电话里。

陈寒远挂断电话,回过头,就发现寻笛正在以一种炙热、激动、锁链似的目光看着他。

陈寒远没分什么心思在他身上,他还有很多事,打算在午饭前离开医院,走过来说:“我下午还有事,你能照顾好自己吗?”

寻笛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呆,但是又很可爱。陈寒远觉得他有话要说,所以静静等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