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和你请教一下,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了。”

肖寒有些意外地睁大了双眼,他上上下下瞅着许含光,“你那里不行吗?春生不也是医生,你不找他看病,倒舍近求远跑来兴阳找我看病了。”

许含光愕然,很明显肖寒误会他了,他无语地拍了拍额头,“你在说什么,不是那事。”

“不是啊,我还以为你终于想要尝试一下了。”肖寒憋着坏笑,继续道:“性冷淡可以治,你是调节心理还是吃药,都行。”

“啧,你能不能聊,不能聊我走了。”许含光白了他一眼,他扯的倒是挺远。

“你别急眼,我这不也是在为你的幸福考虑嘛,因为这事,其实程彦北私下没少找我们聊,他说你在那上面端着放不开,每次做他都没欲望。”

“他倒挑上毛病了。”许含光听他提前程彦北冷笑了一声,心里有点不舒服。

他想原来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能让他惦记的也只有床上那些事了。

他并不是性冷淡,只是欲望没有那么强烈,加上程彦北玩的花,和他一起没有节制,有好几次把他弄伤了;久而久之,他就害怕了,心里的底线和羞耻感,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个玩物,因此特别排斥做这件事。

但他今天来找肖寒完全是因为别的事,和这个没有关系,也不知道他怎么搞的,居然将话题扯到了这上面。

“你家那位生意场上的项目有和宴氏集团竞争或者合作的吗?我想问这个。”

肖寒愣住,不解地开口:“应该有,我没关注,你问这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