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他反复思考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说的没错,连暨上学那会儿根本没觉得他会喜欢男人,现成变弯难不成真是被他调教的?

三人神色各异,到了兴阳市,许含光以处理工作为由和他们分开了。

在见到朋友肖寒后,他还有些意外,“你怎么想到来兴阳了,我们也好久没见了吧,春生他们呢!”

许含光捧着水杯,慢悠悠的开口,“都在忙工作,我临时有点事过来,没打扰你吧。”

他有事是有事,但不是要紧的事,从秦之淮口中得知连暨要来兴阳出差,他特意和同事那里接过了这趟出差的事。

本以为能借着这次机会,他可以和连暨好好谈谈,没想到他一开始就没给他机会,真不知他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

肖寒抻了抻身体,打着哈欠,他就是有点没睡舒服,道:“不打扰,我今天刚好休息,你来的正是时候,晚上住哪儿?”

“陆氏集团旗下的酒店,怎么,你要给我打折。”

“这都是小事,你免费住,不住我家吗?”

“不了,怕打扰你们。”许含光仰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有些话梗在喉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肖寒和他、岁春生几位都是多年的朋友,他在上京大毕业后回了兴阳老家发展,主要是家里那位离不开他,他也舍不得。

他们都了解许含光的为人,不到迫不得已的地步他不会麻烦人,今天能来找他说不定是遇上事了。

“怎么了,许大教授这副垂头丧气的模样,这可不像你。”肖寒打趣着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