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气死我了。”连暨看他又要走,索性挡在他面前,将他困在自己怀里。

许含光来不及说一句话,连暨已经低下头用力吻住了他。

“唔~”许含光睁着双眼,手上用力推搡着,可连暨就像是一堵墙一样,他死活都推不动。

“别……你别……”许含光在他亲吻的间隙蹦出几个字音,在撼动不了他的身体后,他索性张口咬住了他的舌尖,两人纠缠间,满嘴的血腥气。

明明疼的厉害,可连暨依旧不愿意松口。

许含光粗喘着气,靠着墙壁的身体却越来越软,双腿都在发颤。

连暨原本只是气极了,只想堵住他出口伤人的嘴,谁知亲吻间两人都动了情。

他将头埋在许含光的脖颈处,吸、咬着他的锁骨,“哥,你也在口是心非,对不对,你根本就舍不得我。”

许含光好好的衬衫皱成一团,他伸手摁住连暨作乱的手,呼吸不稳的开口:“连暨,别作践我行吗?难道你也想学别人,明着来不行就暗着来,让我当你见不得的情人,你想这样?”

“我没有。”连暨红着眼抬头,他看到许含光燃着情欲的双眼中满是痛苦,好像怎么做都是错的。

他慢慢收回自己的手,安安静静地替许含光整理好他的裤子,抚平满是褶皱的衬衫,“对不起,今晚喝多了犯浑,你别放在心上。”

许含光舔了舔嘴唇上还在流血的伤口,狠心的话始终说不出口。

楼梯间只剩连暨一人后,他摸出一支烟平静的抽着,原来他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