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含光回到包厢后,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向他看去。

“有什么好看的。”许含光知道这群损友看热闹不嫌事大,尤其是周知一,要不是他从中作梗,那有这些破事。

“呦,出去一趟嘴怎么就流血了。”周知一明知故问的开口打趣。

许含光抽了一张抽纸擦着嘴上的血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被狗咬了。”

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对视着,最后全都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陆拾晃了晃自己的手机,道:“刚‘小狗’给我发消息,他说他有事先走了。”

“这不就是典型的咬了人还不想负责人嘛。”周知一呲着牙拱火。

陆拾给了他一个肘击,“管好你自己吧。”

许含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和连暨好像进入了死胡同,没办法前进,可谁都不想后退,就这样停在原地互相折磨。

“衣服,这家伙连衣服都没拿。”陆拾猛地看到连暨的外套还在椅子上挂着,现在天气虽然回暖,可晚上依旧寒冷。

“要不给他送一下。”周知一看向许含光,分明是想让他去。

许含光瞟了一眼,狠下心道:“不关我事,你们谁爱送谁送。”

“那更不关我们的事,反正某人冻感冒了也是活该。”岁春生波澜不惊的开口,他夹了一筷子越冬爱吃的菜到他碗里,“多吃点,我可不允许你减肥。”

越冬白了他一眼,冷着一张脸,道:“你消停点。”

明眼人谁看不出来,他是故意刺激许含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