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嘉璈看着半米宽的路,说:“你是平常大摇大摆走路走习惯了吧?”
“准确来说,”梅盛看着高嘉璈的眼睛,“我怕你把我踹下去。”
这倒说到他心里了。高嘉璈点点头,又摇摇头,说:“我可不想为了你当杀人犯。要过快过,我没功夫陪你聊天,还要割猪草呢。”说完,他又觉得有点不对,自己怎么那么快就融入了?
梅盛眼里浮起笑意,擦着高嘉璈走了过去。
高嘉璈瞅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干活。
没干一会儿,白子慎摸到他身边。他看看不远处的梅盛又看看高嘉璈,低声问:“弟弟,你和梅总认识啊?”
高嘉璈说:“不认识。”
“那他怎么一直跟着你?”
“你想哪儿去了哥,因为我挡他路了。”
“但他还告诉你哪些可以割哪些不要割。”
“他是农业集团总裁,想卖弄一下对猪草研究的深入性。”
白子慎换了个位置,接着问:“你代言的猪饲料是软厚公司的是不是?”
“对啊。”
“我听说这软厚公司是丰和旗下的子公司啊。”
高嘉璈手上不停,一簇一簇地割猪草:“不知道啊。哥你割了多少?怎么基本没割啊?要不我把我的分你点儿?”
白子慎看了看高嘉璈的箩筐,他居然已经割了半箩筐的猪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