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嘉璈和白子慎走进,摄影机下,和周晓文梅盛尴尬地打了个招呼。

“两个女生呢?”高嘉璈问。

“她们有别的活动。”摄影师低声回答他。

农民大叔接着讲:怎么分清野草和猪草、割猪草的注意事项。之后,便让他们按个人分开比赛,割满半框猪草则在中午可以多加一碗饭。

白子慎、周晓文都没放在心上,一碗饭而已,刚好要保持身材,不吃更好。

高嘉璈倒是挺在意的,他想吃饱。

太阳缓缓升了起来,晨光经过层层迭迭的山脉照到高嘉璈身上,一整晚凝结而成的露珠落到高嘉璈指尖,他觉得心情很好。

当然,要是身后没有梅盛就更好了。

“你割错了。”梅盛说。

高嘉璈拿着手里的草直起身,说:“这就是猪草。”

“这是猪草的话,那是什么?”梅盛指着他刚刚割下的草的旁边那一簇。

高嘉璈定睛一看,好吧,自己真的割错了。他认命地把手里地草丢了,弯腰把正确的草割下,丢到箩筐里,然后继续往前寻找。

梅盛还是跟着他,时不时指出他的错。

五六次后,高嘉璈终于忍不住直起身,“你跟着我干什么?总裁不用割猪草吗?”

梅盛说:“你挡我的路了。”

高嘉璈这才发现自己和箩筐把整条小道占满,梅盛想过去除非从下面,但此时已经走到陡峭的地方,很危险。

高嘉璈放下箩筐,站在小路里侧给他让道。梅盛比划了一下,说:“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