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榷刻意放大了他性格中与过去的“林闻璟”截然不同的部分,但除了昨天的争吵,左筝然看上去对现在的沈榷接受良好,甚至在他面前会比之前更加放松地表达自己。
沈榷说:“很重要啊,比徐岳重要得多。”
左筝然放开了他,目光中带着些许探究。像是不太习惯这样的沈榷,过了一会儿,他说:“徐岳在望溪过得很好,我也没有阻止他和外界的联系,不然陈知禹早就满世界找他了。你不用为了让我放了徐岳说这样的话。”
左筝然又开始不讲道理,他不说时左筝然逼着他说,他说了左筝然怀疑他动机不纯,沈榷有点无奈,又有点生气,索性坐实他的猜测,“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了他?”
左筝然觉得这才是沈榷,也开始好好和他讨论这个问题,“我不会拿他怎么样,但至少在我出院之前他得待在望溪。不停地去猜我会不会把一切告诉陈知禹对他现在来说是很残忍的惩罚,不是吗?”
这种想法很符合左筝然的性格,一定不是为了安抚他故意说给他听,沈榷放了心,不再提起徐岳刺激他,转而问道:“左展杭开始怀疑我们了,现在怎么办?”
左筝然又开心起来。他从来没觉得“怎么办”三个字如此美妙过,好像待在他的身边,沈榷会放弃思考,真正地全身心依赖他一样。
“什么都不做。”左筝然说,“你以为他这么兴师动众地来这一趟是为什么?是真的想得到那些问题的答案吗?当然不是。只是为了表现他有多厉害,狂妄自大到压根没把我们这些小打小闹放在眼里,只要我们老老实实别再给他找麻烦,他不会对我们怎么样。”
“看样子他不知道我母亲的真正死因,幸好他不知道,不然他对我的怀疑就不只是这种程度了。”
沈榷点了点头,“你的计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