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沈榷抬着下巴,视线向下俯视着左筝然,语气懒懒道,“这又和徐岳有什么关系?”
“没有徐岳,我就可以用‘你怎么不骗别人,只骗我,在这方面我也算是你的唯一’来哄我自己。”左筝然手上用了点力气,“为什么要有徐岳?我讨厌他。”
沈榷眯起眼睛,几秒钟后他突然笑了,“我要是接下来说让你放了徐岳,你是不是得醋死啊?”
左筝然说:“当然,我现在心情不是很好,你最好别再提起他。”
左筝然不让提,沈榷还是说:“从结果往前推,如果不是徐岳,现在我们也未必会是这样,我们要感谢他不是吗?”
左筝然不高兴了,但他目前还缺乏在沈榷面前肆意发脾气的资格,便忍气吞声地说:“病人要保持心情愉悦,医生说的话你根本没听。”
“医生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我就说你没听。”左筝然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我对你来说很重要吗?一点也看不出来。”
沈榷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对他和左筝然之间关系的分析上有一些错误。
左筝然的脑回路和一般人一点都不一样,他未必会去想什么从前,仿佛是觉得无论沈榷还是“林闻璟”,他一直很清晰地知道他的感情落点就在面前的这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