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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姨是目前全世界最懂他的人。

沈榷掀开被子,解开左筝然病号服的纽扣,用热毛巾开始替他擦身体。

左筝然低头看了一眼,胸口原本沾上的血迹早已干干净净,看来沈榷已经这样做了不止一次,难怪解他扣子解得这么熟练。

沈榷动作很轻,略微粗糙的毛巾擦过他的身体让他觉得痒,他提出要求:“我只是坏了胳膊,别的地方又没坏,可以稍微用力一点。”

左筝然这话说得坦荡,但又不那么坦荡。另一种含义带着小勾子往沈榷耳朵里钻,沈榷听从左筝然的建议加重手上的力气,把他的皮肤搓得很红。

左筝然又不满意了,谴责他不是一个合格的陪护,照顾病人像是要让病人病情加重永远不能痊愈。

沈榷把毛巾摔在左筝然身上,瞪着他,“那你就臭着睡吧。”

“等下需要你抱着我睡,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可以让我臭着。”

像是无法忍受抱着没有洗澡的左筝然睡觉,沈榷稍显屈辱地重新用热水打湿了毛巾继续替他擦起了身体。

但这件事在左筝然醒着的时候变得十分难以做到,尤其是在他月兑掉左筝然的裤子后。

“你这是在干嘛?”

左筝然顺着沈榷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笑着说:“我是一个很正常的alpha,会这样也没什么奇怪的吧?说起这个,我想问问你刚刚在浴室里待那么久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