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筝然说:“从前不知道你这么迷信。”
沈榷的语气略微生硬,“你有很多事都不知道。”
“现在可以放心大胆地和我讲了,不用再担心会被我发现你是一个很坏的人,你看到了,我就喜欢坏的。”
“未必吧?”
“什么未必?为什么要这样随便揣测我的想法?看不出来吗?没有你我会死掉。”
“不要再说那个字!”
沈榷和他对视了片刻,端起小碗走进茶水间,把碗和汤勺洗干净后又返回病房,从一旁的陪护床上拿起睡衣,头也没抬地说“我去洗澡了”就进了浴室。
逃得这么快,别以为他没看见那两只很红的耳朵尖。
看来沈榷在还是“林闻璟”的时候在言语上的克制,不全来自于难以言说,很可能有相当一部分是他不好意思。这点发现让左筝然觉得新奇,同时又认为他和沈榷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一点。
左筝然挑了挑眉,偏过脸,盯着浴室的方向。接着他在内心冷笑了一声,充满对从前的自己的唾弃,自尊心到底有什么用?或许他们走了这么多的弯路,最终的症结都在他那该死的自尊心上。
沈榷洗澡洗很慢,很反常,之前只有他们做过,且左筝然没有戴t时,沈榷才会拒绝他的帮助在浴室待这么久。
左筝然在精神放松中再度昏昏欲睡,快要睡着时才听到浴室门被拉开的声响。
沈榷拿着一条毛巾走出来,脸颊和睡衣领口露出来的皮肤被热汽蒸过后透着微红。他走得近了,左筝然闻见一阵湿润的晚香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