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两个废物今晚还没有心情吃晚饭。
曾见山猛抽了半根烟,压下了五脏六腑几乎移位的痛苦,然后上了车,启动车子朝校外开去。
林闻璟被冷水泼醒,他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回到那间废弃的仓库。
厚厚的尘土堵住他的口鼻,他咳嗽了几声,强撑着身体半坐了起来。
很后悔去上厕所时没穿上羽绒服,寒冷直往他的骨头缝里钻,林闻璟侧过脸看了一眼,脏污的玻璃上已经结了厚厚的冰霜。
他打了几个寒颤,抹去额上流下来的血,抬眼看向正蹲在他面前的曾见山。
“你到底想干什么?”
曾见山露出一个阴鸷的笑,眉毛上那道刀疤因此扭曲起来,他说:“乖,给你老公打个电话。哭也可以,说你害怕也可以,总之得让他知道如果他不来你就得死。”
林闻璟从楼梯上摔下来时,就已经将手机丢到了一旁的绿植盆后,他用手撑着地面往后挪了挪,“我没带手机。”
曾见山叼着烟,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来递给他。
就是此刻。
林闻璟抖着手指去接,却在即将触碰到曾见山的那一刻,曲起手指狠狠叩向他的手腕。
曾见山猝不及防,手机掉落在地,还没反应过来,林闻璟左手化拳重重击中了他的腰部,而后抬腿架住他的脖子,腿部猛地用力绞紧,将他砸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