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见山冷笑了一声。
左筝然这段时间不停地给他找麻烦,他以为只是为了给林闻璟出气,忍一忍就过去了,却没想到左筝然不仅是要他受尽折磨,还要他死。
曾见山在明翠山庄待了这么多年,深知能够获得雇主信任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闭上嘴,他替叶荇和左展杭办的那些事,知晓的那些秘密,别说他从不会放任自己醉酒,即便是真的醉了,也有根神经替他管着嘴,绝不可能把那些事说给外人听。
说出来就等于死,他不会干这种断送职业生涯,自掘坟墓的事。
病房外每过几个小时就会出现一张陌生面孔,路过时装作无意瞥向病房的隐秘目光,他一清二楚。
曾见山胸腔中的怒火和恨一刻不停地烧灼着他的大脑,他要反击,要向左展杭证明他从来没有做过任何背叛明翠山庄的事。
他在蓝港经营数年,上赶着为他办事的人多不胜数,左筝然以为凭这几个人就能看住他?
从安全通道一路往下,林闻璟数次因为腿软无法走路,这样一个软脚虾,曾见山不免怀疑上次在明翠山庄他看到的那个挑衅的笑完全是自己的臆想。
林闻璟再度歪倒在台阶上,曾见山烦不胜烦,一脚蹬在他的后背上。
林闻璟惨叫着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看到林闻璟的血,曾见山觉得自己舒服了很多,他缓步走到林闻璟跟前,在他哀戚的痛呼声中一个手刀下去将他劈晕扛了起来。
到达一楼,曾见山推开安全通道尽头的一扇小门。
还未清扫干净的建筑垃圾被厚厚的一层雪掩盖。雪太大了,几乎已经不能视物,曾见山把林闻璟放了下来,架住他的手臂走到车边,把他塞进了后备箱。
曾见山重伤未愈,扛着一个成年人下到1楼让他浑身的伤口疼痛难忍。他点了支烟,看向两百米外另一侧的正门,跟着林闻璟的那两个人或许此刻正躲在廊下聊天,聊一些今晚吃什么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