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盛少游被牢牢按在门上,后颈落在花咏温热的手掌中,被迫接受了一个刚刚没能完成的吻。
“你疯了?”他剧喘着躲开意欲纠缠的唇,怒目而视。
脆弱的后颈被紧紧按着,双腿被膝盖强硬地顶开。盛少游进退两难地被花咏钉在门板上,感受对方用胯骨暧昧地蹭他的小腹。
“我这么听话,盛先生不给点儿奖励吗?”
土匪一样地强取横夺,还好意思要奖励?
“滚远点儿。”盛少游屈起手肘,毫不留情地把他撞得向后退了一步。
花咏吃痛地“嘶——”了一声,脸上却浮现出笑容,指了指唇角说:“盛先生这里长了朵兰花。”
盛少游摸了一把下嘴唇,隐隐觉得有些麻。
花咏善良地掏出手机,调到自拍模式,用前置摄像头对准盛少游的脸,“你看。”
盛少游瞳孔微缩,他的下唇被这小疯子的犬牙磕破了。一朵闪着粼粼微光的白色兰花,恰恰长在唇线与下颌的连接处。
花朵很小,并不违和,却让盛少游勃然大怒:“擦掉它!立刻!”
花咏被盛少游掐住了脖子,却不躲,也不挣扎,双手软软地按在他的手背上,张嘴求饶:“盛先生,疼。”
盛少游被他擅自标记的行为彻底惹毛了,像头抖着鬃毛的雄狮,咆哮道:“擦了它!”
花咏安抚地望住暴怒中的顶级alpha,柔和的安抚信息素从后颈溢出来:“你别生气,那只是个临时标记,十五分钟后就会自动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