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少游满意地松开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那你就在医院乖乖待着,把伤养好。”
花咏迟疑一下,手绕到后颈把纱布撕了下来,主动坦白道:“已经好了。”
盛少游凑上前一看,后颈上那个可怕的血窟窿果然不见了,只剩下一条浅得几乎看不出来的愈合口。
真是个小怪物!
“那你刚才捂着胸口,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干什么?”
“我被牛奶呛到了。”花咏污蔑完牛奶又去抹黑面包:“按着胸口是因为面包太硬,我噎住了。”
“那你慢慢吃,我先走了。”盛少游推开椅子站起来,却被花咏一把抓住手臂。
“盛先生去哪儿?我也去。”
笃笃笃——
门口传来不合时宜的敲门声。
“二位都醒了吗?”巡房的护士礼貌地告知:“我来替花先生测个血压。”
盛少游抽出手臂,转过身,走向病房门口。
刚走出一步,身后突然扑来一阵劲风,他来不及反应便已被人按着手腕,抵在门上。
砰——
敲了半天门,门非但没开,门板还受到巨力冲击,被撞得向外一震。那位病房的专属护士吓了一跳,磕磕巴巴地说:“如、如果两位不方便,我十五分钟后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