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忘记是靠谁帮忙,你才能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吗?帮我的忙是随便打架吗?”
“好像也不是。”酷爱研究武术的龙佐顿时又觉得可以了。
“对了。”他提醒花咏:“外面还有一个正在逃跑。你要去追吗?”
“嗯。那个是我们盛先生的亲戚,我会亲自招待他的。”
龙佐点了点头,盯着花咏身上的血,蹙着眉问他:“这是跑掉的那个弄的?”
花咏不答,只说:“真倒霉。摊上这么个亲戚。”
他们平淡地扯着家常,那四个服务员却已经方寸大乱,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突然一起扑向看起来更好对付的花咏。
“哎,你们别——”
别找死啊。龙佐心想:打我也比惹他强。
花咏的脸色骤然一沉。
咔嘣——
店内的窗户玻璃应声而裂,强大的压迫信息素无差别地迅速涌出,顶灯摇晃,连地面都开始簌簌发抖。
破损的腺体如同汛期决堤的的河岸,暴虐的压迫感源源不断地逼近。
几乎与此同时,龙佐捂住口鼻飞快向后一跃,疾迅后退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电光。
“这里你自己处理一下,我帮你去堵住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