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y vonteers?”
“啊?没有人想让吗?”花咏耸了耸肩膀,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某个一直追踪他定位的电话。
欢快的铃声在同个屋檐下,欢脱地响起。——那是一首哄小朋友的童谣。
“爸爸他也常常夸奖我~夸奖我~我有一双万能的手~万能的手~样样事情都会做~都会做~洗衣裳呀~洗手绢呀~补袜子呀~缝钮扣呀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自、己、做!~~~~~”
围着花咏的四个人面面相觑,鼻尖上都因紧张而出了汗。
这像是恐怖片里才会有的场景。荒凉的工业园区,人迹罕至的用餐地点,浑身浴血的高阶“alpha”和不知从哪里响起的恐怖童谣
一切都如此荒谬,诡异到了极致。
花咏挂断电话,抿了抿失色的嘴唇,叹着气说:“跟踪别人却不知道手机要静音?你在搞什么东西?”
唰——
一道黑影极速掠过,身形快如闪电。
“bea和小朋友去了游乐园,可能有事会找我,我怕接不到电话,所以就没有调静音。”
那四个伙计瞪大眼睛,望着眼前这个仿若从天而降的男人。
他一身黑色长衫,劲瘦如铁,像个从古代侠义小说里穿越回来的长衫侠客,更引人注意的是他胸前那条张牙舞爪的五爪金龙。
“龙佐。”花咏说,“既然你在,那我就不动手了。我现在很生气,而他们太弱。我怕一不小心就会把人都弄死。所以,请你动手帮我解决一下麻烦”大概是为了表现自己的民主,在x控股大搞一言堂的小皇帝,象征性地征求他的意见,问:“好吗?”
龙佐犹豫了一瞬,迟疑道:“可是bea不让我随便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