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少清背脊发凉,强作镇定吼道:“我只想要盛少游死!识相的话滚远点儿。”
花咏蓦地一抬头,眼神即狠又利,苍白的脸上沾着血,浑不似人。
恐怖的利镞忽然穿透了盛少清的心。
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令他汗毛倒立,连牙关都止不住地打颤。
收敛了柔和的笑容,那娇柔明艳的美人骤然变得凌厉而邪门。
因失血而褪色的嘴唇轻轻地张合着,他说:“看在你是小舅子的份上,一直对你很客气。可是你想要盛先生的命,还弄破了我的腺体,虽然很快就能长好,但是很痛——”
“——所以,少清啊,你要倒大霉了呢。” !
除却标记以外,腺体被其他利物损坏是致命伤,根本不存在“很快就能长好”的说法。
全世界那么多alpha、oga,腺体意外受伤、被异物弄破的病例有许多,但迄今为止,能存活下来的却好像一个也没有。
可如果对象是眼前这个青年的话,盛少清不得不信,他可能真的能够很快痊愈。
因为他像个怪物。
迷药、失血、腺体损伤
好像一切可怕的灾难对他来说,都微不足道。
求生的本能叫盛少清无暇思考,他扭头就跑,几乎夺门而去。
花咏用手按着腺体,失血过多让他觉得头晕和冷,但愤怒造成的兴奋压抑了一切痛苦,他感觉不到疼。
和盛少清的慌不择路不同,花咏推开门,缓步走出去,神色泰然如闲庭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