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少游表面云淡风轻,心里却痛不欲生。强颜欢笑地逗他:“嫌我脏?那我也去洗洗好不好?”
花咏笑了笑,但不是开心的笑法。比自嘲多悲伤,比幸福多苦涩。好像盛少游说了很荒谬的话,但他没有反驳。
湿发的水顺着发丝流下来,花咏低着头,沉默地站在原地。
盛少游很想再凑过去,吻他光洁的额头,吻那期期艾艾的嘴巴和承受了太多水光的眼睛。
却又怕他再次避开,因此不忍。
花咏的每一次躲避都像在挥一把双刃的刀,锋利的刀尖捅穿了花咏,也割伤了痛他所痛的盛少游。
盛少游最讨厌扫兴的伴侣,却唯独拿这个清高,话少,性子倔的oga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曾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碰上这种能轻巧拿捏住他的伴侣,以为自己永远也不会被爱冲昏头脑。
但事实并非如此。
以前,李柏桥常常感叹,说爱情的滋味很复杂。
盛少游不以为然,他没试过和谁坠入爱河,也没兴趣试。
哪知道,花咏用短短一年就教他尝遍了酸甜苦辣。
第一次被人夺走心爱的oga时,盛少游饱尝了被掠夺的失去感,而这次,主动献祭的花咏让他心酸心软,挫败感空前。
他自傲于是个s级alpha,却总在关键时刻保护不了自己的oga,让脆弱易折的oga为他赴汤蹈火。
简直是罪过。
被迫与花咏分房,盛少游的睡眠质量差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