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气很小,手指抓着盛少游的一片衣袖,却轻易地左右了他的想法。
盛少游抓着沈文琅前襟的手松开了,冰冷地瞪他:“算你走运,以后出门小心着点儿,夜路走多了,总会碰到鬼的。”
沈文琅无言以对,走运?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比他更倒霉的倒霉蛋了!他表情扭曲,一言难尽地咧开嘴笑:“谢谢提醒,你的宝贝可得收好了。味道太好,想尝一尝的人,能从这里排到p国。”
盛少游的拳头又攥起来,要不是花咏及时拦的那一下,沈文琅能被揍成红烧猪头。
最后,他们没能动成手。
憋了一肚子邪火的盛少游假装无事发生过,但一路上都捏着花咏的手不肯放。
复杂的情绪在他心里翻江倒海,后颈火辣辣地疼。好在,兰花淡雅的香气叫他安心,花咏回来了。
万幸。
盛少游坚信只要花咏重新回了家,一切就都会回到原点。他们一起把所有不愉快翻篇,重新继续这段酸甜苦辣俱全的感情。
可事与愿违。
当晚,花咏一个人搬去了客卧。
盛少游一口血堵在嗓子眼,等在浴室门口堵他。
见到他,花咏一愣,擦湿发手也停了,眼睛比琥珀更剔透,低低地叫他:“盛先生。”
他小心翼翼,像在做一个很容易就惊醒的梦。
盛少游凑上前,想要抱他、吻他,却都被轻轻避过。
花咏刚洗完澡,轻薄的水汽笼罩着全身,柔软淡色的嘴唇抿着,小声地说:“盛先生,很脏。”
他的眼神飘忽不定,自我轻视的痛苦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