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帮我,我以后也会帮你。”
沈文琅觉得自己的手臂就快被他拉断了,肌肉绷至极限,撕裂般的疼,他咬着牙怒道:“我用你帮?”
花咏无辜地朝他眨眼睛:“不用吗?”
心想,那凭你自己,恐怕这辈子都追不到高秘书了。
第26章
花咏住院三天,昏睡时候多,醒的时候少。盛少游在医院和公司两地奔波,忙得脚不沾地。晚上一个人回家,酒色局统统推掉,倒在床上,闭起眼睛总能回想起那朵兰花不太高兴的脸。
花咏出院那天,盛少游推了一天的行程亲自来接,但还是没得到一个好脸。
回家后,花咏搬去了次卧。盛少游心里也憋着气,想到全屋都已装上信息素浓度识别警报器,花咏独自入睡也没太大风险,就没有挽留。
这些日子以来,花咏阴沉、忧郁、被动又抑闷,两人之间如果盛少游不主动,相处起来就格外冷淡疏离。而舒欣是那种活泼的,很会撒娇的oga,她一直都拼命联系盛少游,试图挽留这段关系。
盛少游最讨厌纠缠不清的oga,但花香味的oga让他狠不下心,便也就由着她时不时发来些无关痛痒的自拍和问候。
除此之外,还有一堆可心的oga成群结队地等着盛少游宠幸。对比之下,刻意疏远盛少游的花咏便显得格外可恶了。
从没受过冷落的盛少游,心有忿恨,不由就开始较劲。
不过是离了个oga而已,难道他还要深陷爱河,为他寻死觅活不成?
越这么想,他越铁了心地想要证明花咏并非不可替代。他现在只是看他可怜,所以才心软,并不是就此吊死在这一棵树上,玩起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坚贞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