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咬了咬牙:“我是问你怎么弄的。”
输液袋里药水所剩无几,花咏随手拔掉了输液针,按住针孔,平静地说:“我加大了的信息素修改剂的使用量。”
“你疯啦?”
“嗯。”花咏抬起头:“盛先生易感期和其他oga去了海岛,七天。”
“他本来就是个滥情的人渣。”想起那条乱咬人的疯狗,沈文琅恨得牙痒痒。
“不就是打了你几顿?”花咏倒很轻巧,“又不会少块肉,你一个alpha干嘛那么小气?”
“你大方?那你管他和哪个oga上床?”
“那不一样。”
病房外传来“笃笃——”的敲门声,花咏神色一敛,掀眼看去。
门口传来保镖的声音:“花先生,您醒了吗?”
他大约是听到了房间内的响动,却又不敢贸然进屋查看。
花咏的声音拔高了一些,但还是有气无力:“醒了,你别进来。”
保镖应了一声,又说:“那十分钟后,我请医生进来替您检查一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