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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涎+番外 弄简小号 1030 字 2025-06-11

花咏的手掌冷得捂不热,掌心里全是黏腻的汗,淡青色的静脉浅浅地浮在手背上。

盛少游捏着他的手心,翻过手背,缓缓地把金属色的针尖扎进血管里。花咏很娇气,怕疼,醒着的时候打针总疼得下意识直躲,针扎进血管里时,他会忍不住发出懒软无力的哼鸣,又黏又腻,好像合该从他狭窄的鼻腔里哼出来,也只有这么笔挺漂亮的鼻子,才能容下这绵绕娇憨的声音。

但今天,花咏一动不动,苍白的脸颊抵着枕头,长密的睫毛死气沉沉地垂着,静得连呼吸声都没有。

盛少游给他打完针,忍不住伸手去摸他毫无血色的脸。心里很后悔跟他赌气。要是入睡前他没生气,还是抱着他睡,就能在第一时间发现他的异常了。——高危的亲密行为,加重了花咏的信息素紊乱,引发了严重的并发症。

医生说,像花咏这样的病人,家属需要格外留意。但凡哪一次发病时,没能及时发现,得不到及时处理,就会没命。

花咏第一次发作,是在回家后的第二天中午。

他吃着午饭,突然失去意识昏过去。

盛少游这辈子没闻过这么悲烈的兰花香气,像生命尽头的回光返照。这个倔强骄矜的oga非要在最后关头,把腺体里残存的所有信息素都释放出来才肯罢休。

盛少游被他吓得魂飞魄散,第一时间把人送去了和慈。

深夜,急救室的走廊上人来人往,时不时传来低泣,听的叫人心慌。

“还没脱离危险期。”负责与家属谈话医生露出忧心忡忡的严峻表情。

盛少游出门急,睡衣都没来得及换,脚上还穿着居家拖鞋。

他人生鲜少的几次狼狈,都是因为花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