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性太强,一眼就能被看出来。
他又后悔没有坐远一些,那样还能正大光明地看宋亭宴。
他强迫自己看书,在翻开书的一瞬间,手机被胳膊推到地上,发出不轻的响声。
他手脚都僵了,生怕惹到宋亭宴。而宋亭宴只是抬眼扫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做自己的事情。
庆幸和失落同时袭来,他弯腰,宋亭宴劲韧的腰、圆润挺翘的臀部、被西裤包裹的修长双腿、套着黑色棉袜的一截脚踝一览无余。
他被宋亭宴惹得心乱如麻,迅速捡起手机坐正,却又忍不住偷偷看宋亭宴的反应。
他发现宋亭宴对自己的态度就是冷处理,想让自己知难而退。
他苦笑一下,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又把宋亭宴逼得太紧了。
横竖看不进去书,他打算在书本的遮掩下偷偷刷一会股票,突然旁边传来一道很轻的声音:“有纸巾吗?”
陆应萧还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没敢回应。
宋亭宴又重复了一遍:“陆应萧,你有纸巾吗?”
陆应萧感觉自己像个收集癖,一点点提取宋亭宴和自己的每一句对话、每一组遣词造句,到最后拼接成一块破碎的、欺骗自己宋亭宴还在身边的遮羞布。
他将宋亭宴这一声“陆应萧”在脑海心尖回味了一遍,强装镇定地转头:“怎么了?”
宋亭宴也很平静:“我擦一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