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音落地,却被人捞住手、在骨腕上轻轻按了下:“客卧没有阳台,空气会不会不好?”
苏郁呵了声:“萧山的空气都不好了,叫那些市区里天天吸雾霾的人怎么办?”
“可是主卧的大床比较软。”
“我喜欢睡棕垫,床垫硬一点对脊椎好。”苏郁一本正经地说。
男人像是还不死心,脑袋垂下来,可怜巴巴往他肚子上蹭:“晚上伤口还疼的话,你会过来陪我么?”
“邵谨臣,你不要得寸进尺。”
给点阳光就灿烂,苏郁不打算让他太得意:“别忘了,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让我每天晚上陪你睡,你觉得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男人说着站起来,高大的身影将他笼住,气息打在耳畔俯首轻喃:“我道德感低下,不介意跟别人共侍一夫。”
有够厚脸皮无赖,苏郁懒得跟他瞎贫,拾起手边的衣服罩在他头上,望向自己的灼灼目光被一片质感光滑的漆黑挡住。
只依稀记得提过一次他穿深色好看,苏郁这才发现男人不知何时竟将睡衣全都换成了同一种蓝。
全当没有注意到,苏郁面无表情替他套好左边袖子,剩下的要他自己穿,淡定转身去到水池边。
手上沾了点药膏,打开水龙头要将那黏糊糊的一团冲掉。
混合了水渍,柔软的膏体很快化为半透明流动的乳白,顺着苏郁细嫩的指尖往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