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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谨臣没有夸大,绝佳的身体素质让他伤情恢复得很快,仅仅过去两天,人就已经坐起来靠在病床上可以喝粥了。
助理或者其他人在旁边时,苏郁同他并没有多少交流,偶尔单独相处的机会也会被突如其来的一些事件打断。
就比如现在,男人盯着苏郁的雾化器已经打量了十多分钟,好不易找到搭话的机会提醒他可以换药了,护士却在这时敲门走进来,递给苏郁一张检查单,提醒他一楼的x光室已经约好了医生在等。
男人失落地目送他的背影离开。
苏郁下楼做了一圈检查回来, 走到病房门口隐约听到一些谈论声,透过门边的玻璃窗看到有两名律师站在屋里。
留在原地听了几句,发现好像是在沟通跟宁逸有关的事,想了想还是没有进去。
按照刑事犯罪相关的量刑标准,宁逸这次至少会被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律师拿不准邵谨臣的意思,提出可以从“家庭内部矛盾”这方面入手,由他本人出具一份谅解书,法官那边或许会根据实际情况适当减刑。
律师这项提议一出口,苏郁呼吸像是霎那间停住了,既好奇又有些害怕听到男人的回答,一颗心不上不下,仿佛时时被屋内沉默的气氛牵动着。
仅过了几秒,邵谨臣的声音清清楚楚传过来,带着疲惫至极的淡漠:“我没什么想说的,该怎么判怎么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