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攒挺快的。”蒋鸷说。
戚缈就告诉他,椰子糖本来是打算在上演讲台的前十分钟吃的,用来缓解紧张,他一紧张就爱往嘴里塞糖。
“结果你发来消息,我就忘记吃了。”
莫名联想到什么,蒋鸷摩挲着戚缈的虎口轻笑了声。
“笑什么?”
“想起当初你为了几分钟的车位占用过来跟我拉扯,后来在学校办公楼檐廊下跟我说话,都是一开口一股椰子糖味。”蒋鸷斜睨过去一眼,“我有那么吓人吗。”
“你不懂,”戚缈紧攥了下蒋鸷的手,振振有词道,“这是出于欠债人的心虚。”
糖纸挠得手心刺痒,蒋鸷说:“捏那么紧,小心待会糊一手。”
“我能舔干净。”戚缈保证。
所幸车里开着冷风,即便两人掌纹蹭了一路也没蹭出细汗,车停在之前来过的江畔酒店前,满天红霞已淡去,只余一缕轻悠悠漂浮在江面。
下车前戚缈把那颗糖给剥掉吃了,蒋鸷问他这次又是为了什么紧张,戚缈的腮帮鼓着糖,说话含糊不清,表示要在床上和车子以外的地方练习和蒋鸷多牵手,要壮壮胆。
很难理解他们发展到目前的关系,牵个手能是什么难题,但为戚缈拉开门后,蒋鸷还是比椰子糖率先一步传送舒缓价值地,主动牵过戚缈的手。
踏上台阶时,从前戚缈连觊觎都不敢的星河,终于同步漫过他和蒋鸷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