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好多,蒋鸷腹诽,刚想让戚缈困的话睡一会,掌心微痒,戚缈的左手强行钻进来,然后他的指缝长出了戚缈的五指。
到嘴的话收了回去,蒋鸷侧目看向身旁,可戚缈倏地就收回了手,安分地放在腿上,转过脸冲他不好意思地弯弯嘴角。
“一个世纪就攒了这么点胆量。”蒋鸷启动车子,“在公馆地库投怀送抱的胆子哪里去了?”
“这能一样吗?”戚缈刚从演讲台下来,伶牙俐齿地跟他争辩,“在床以外的地方牵手好奇怪,往常也没试过,拥抱不一样,我们不是到处抱吗?”
“哦,那第一次跟我抱的时候什么感觉?”
相拥画面一幕幕挤占脑海,戚缈翻找半天才寻见第一次,不太确定地回答:“惊吓?”
“……”
“嗯,”戚缈胸有成竹,“因为那次刚在路上飚完车,没平复下来。”
“刚才和我牵手的时候也是惊吓?”
“是安心感,”戚缈说,“从纪家走出来以后,虽然我没必要像纪望秋那样草木皆兵,纪明越再怎么谋害也算不到我头上,我又没占着纪家什么财产。但还是习惯性揣起警戒心了,一走出学校,看路上哪台车子都感觉可疑,哪台都像纪明越雇来干坏事的。”
他仰起脸,抬手轻触上方的星空顶:“只有看到你的车子时,我才敢毫无顾虑地跑过来,牵你是情不自禁。”
正逢晚高峰,大道车流织成的绵延灯色比落霞更红,提不起车速,蒋鸷单手掌控方向盘,右手又安闲地搭回扶手箱上:“既然惊吓可以克服,怎么安心感不愿意多摄取。”
戚缈没说话,见蒋鸷久久没把手收回去,他故技重施,从兜里摸了颗椰子糖,连同自己的手一起钻进蒋鸷的手掌下,再重新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