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哎。”戚缈只得坐好,双腿并拢往椅子下收了收,“蒋生,你是生气了吗?”
“如果是呢。”
戚缈运用惯常思维:“那怎样才能把你哄好?”
有店员送来打包好的拿铁,蒋鸷接过道谢,起身道:“趁着还没上课,陪我到隔壁的超市逛一逛?”
戚缈发现看似分斤掰两的蒋鸷其实提的要求都很容易满足,不外乎走走江畔、逛逛超市,引申下来能构建成一套独属于蒋鸷的安抚体系。
临走前戚缈不死心地回头看了看卡座桌底,那片地板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蒋鸷一手勾着提袋握住伞,腾出另一只手拉着门把问他丢了什么,他摇摇头,快步追到蒋鸷跟前伸手:“我帮你拿吧。”
“现在又不是只为纪家服务的时候了?”
“……”戚缈又感觉这套安抚体系完善起来还是有点难度,“你说在你这里,我是独立于纪家之外的。”
他说这些时很是坦然,笃定以蒋鸷的观点为依据,和对方相处就能尽可能减少失误,却没意识过来蒋鸷的想法是以他为始发点,他遵循起来反而有点恃宠而骄的意味。
彼此理解都微有偏差,但蒋鸷还是乐见其成,把打包的咖啡递给他:“拿去对庄教授圆咖啡瘾的谎。”
戚缈惊奇道:“什么时候点的?”
大概他不清楚自己站在明净的光线下时,浅琥珀的瞳仁掀起眼波时多有蛊惑性,如若蒋鸷不是三番五次接触过戚缈才确定他的为人,都难去分解这当中的真假成分。
“在你说不用的时候。”蒋鸷说。
戚缈顿时语塞,暗忖怎么安抚体系还没建模就处处是碰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