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鸷言简意赅:过来。
揣起手机,戚缈俯身道:“纪少爷,我去买杯咖啡。”
纪望秋没睁眼,昏昏欲睡道:“嗯,给我带两个草莓大福。”
戚缈还维持着弯腰的姿势,他难以解释为什么在面对纪望秋时,他心里的愧疚感会越来越沉重,毋庸置疑纪望秋是他多年来的第一要义,以前是,现在也是,可似乎现在好多事,他再也不能做到光明磊落。
“给你带三个。”戚缈轻声说。
咖啡厅和便捷酒店仅一巷之隔,戚缈推开玻璃门,双眼还未环视,先撞见从服务台打了包转过身的庄意泓。
“庄教授。”戚缈赶紧站定问好。
庄意泓问:“来买喝的?”
“是的,”戚缈瞥见靠窗位低头看手机的蒋鸷了,离这边很近,“……不是。”
“到底是不是。”庄意泓笑道,“我讲课那么催眠啊,还要专门买咖啡醒神。”
“没有,”戚缈说,“我咖啡瘾犯了。”
庄意泓挑了挑眉:“嗯,比犯烟瘾健康。”
玻璃门在身后合上,庄意泓甚至都没给他留一句“别耽误考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