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店面确实空间有限,离门近的卡座能把那两人的对话字字清晰地逮进耳里,蒋鸷向戚缈招了下手,等人走近,他将桌角点餐码推过去:“要喝点什么?”
店里的甜品有现成,咖啡却是即点即做,戚缈不确定前面多少排单:“不用了,会赶不及回去上课。”
“你对庄教授好像不是这么说的。”蒋鸷又拨拉几下手机,然后关掉搁到一边,放下交叠的双腿,上半身稍往前倾,“你是怕让人知道我们认识吗?”
戚缈僵立在桌前,像罚站,蒋鸷自下而上看着他,眼神沉静,嗓音也温文,他却感到自己被迫视、被逼问,有种被喊到办公室接受私下教育的错觉——尽管他读书多年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
“怕让纪家的人知道,也怕庄教授知道。”蒋鸷说,“是不是认识我让你很没有面子。”
他是无奈淡笑着说这句话的,要是庄意泓这会折返看见,铁定会无情揭穿好友好爱逗弄人。
可戚缈不,戚缈不懂玩笑,是真心以为蒋鸷如此断定,而事实明明相反,他从蒋鸷身上获取的情绪价值过于贵重,是他不曾触碰过的和隋之珍,因为不曾私有过,所以他捧在怀中也诚惶诚恐,始终觉得这是他偷来的。
终有一日会被收回的。
但短暂享有也很美好,他不能让赠予他瑰宝的人误解得面目全非,于是急得两手都快要摆出残影:“不是不是,我是怕对你产生不好的影响。”
“比如呢。”蒋鸷说完指指对面的沙发,“你坐下,我没训人的癖好。”
戚缈咚一声坐下:“你跟纪先生谈生意,尽调谈判合同签署项目管理都是面向行桨,我只是纪家里一个无名角色……说白了蒋生你认识我本来就是很浪费你时间精力的一环。”
蒋鸷眼底水波不兴:“我跟你认识是由纪明越亦或行桨搭建 的桥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