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缈说完就闷头奔进雨中,跑得很快,几乎感受不到雨滴落在身上的力道,但拉开车门钻进驾驶座后,还是能明显看出浅色的卫衣洇湿了一大片。
挨着座椅大口喘息足有半分钟,等心率平复下来,戚缈松开书包,脱掉卫衣铺在副驾,发动引擎后拧开暖风。
后颈处的皮肤爬上一股难以形容的麻意,他反手揉了揉,不知过了多久,才驱车离开学校。
周日下午,接连几日不见踪影的纪明越终于回了家,扔下外套就仰靠在沙发上,盯着头顶的奢华吊灯呈放空状态,纪望秋从他身后经过,不声不响往他嘴里塞了块薯片,两人的矛盾便算是揭了过去。
“那套衣服试穿过没有?”纪明越喊住他弟,“提货的时候有没有喊搭配师帮你挑几件配饰?”
闻言,戚缈和纪望秋对视一眼,那晚他给纪望秋挂好衣服后貌似就没见那一整套西装挪过位。
纪望秋咬着薯片,说话很含糊:“试穿过了,很合身啊,配饰没有,衣帽间那几排柜子里的还不够我用的么。”
“今年生日时老爷拍下送你的那个胸针就挺合适的。”戚缈说。
“啊对。”纪望秋冲他哥点点头,“我还没找着机会戴呢。”
纪明越手一挥:“去换上我看看。”
“当我是你哪位女伴啊哥。”纪望秋翻了翻眼,“信不过我跟小管家的眼光就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