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饮砚靠在上面, 盯着成排的已然长出嫩芽的树干,盎然勃发的绿意也没能成功将他的精气神唤醒, 反而衬得他更加颓丧。
主驾驶位上的人时不时从后视镜观察他, 嘴角的淤青都没化开, 庄闻萧在心底暗骂那个狗崽子。
那天和他打完架之后, 对方的信息素残留和他本人一样, 死缠烂打搅得自己晚上骨骼疼痛, 怎么睡都睡不着, 是他自己强行打了一针信息素增强剂, 才勉强舒缓一点。
庄闻萧开口嘱咐:“好好吃饭, 好好睡觉,好好读书,和之前一样就好。”
“不许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不就是一个男人吗?你想要的话,成千上百个都有,当然我是不建议你随随便便找人的……”
庄饮砚倒是没有出声,反倒是副驾驶的周时逸听到后面,太阳穴青筋突突狂跳。
没忍住抱臂,冷漠瞧他:“你能闭嘴吗?吵死了。”
庄闻萧往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噤声继续开车。
过了红绿灯拐弯就是离庄饮砚宿舍最近的西门,庄闻萧本想靠近把他放下来,在车子驶向前靠近的时候,庄闻萧提前一步看到某人站在门口守候的身影。
在认出车子的号码牌之后,肖询顿时精神挺直腰板,朝他们投来希冀的目光。
“靠,他还敢出现?”激动地锤了一下方向盘,停车解开安全带准备下去。
周时逸拉住他:“你冷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