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好意思,可不可以问一下,”庄饮砚抬头,吞吞吐吐地说,“另外一位alpha,可以先别通知他的家人吗?我能一起领回去吗?他也是我……朋友。”
民警恍然大悟:“啊,你说那个有风险的alpha啊?他现在正被关在戒备室呢。”
“关?为什么突然把他关起来?”心急如焚,庄饮砚抓住他的手臂。
“因为他和你两个哥哥打架,是为了这条项链,”说着,民警从证物袋里把东西取出来给他看,“双方都说这东西是自己的,僵持不下,按照规定是要取下来,结果他愣是不让,用信息素压制了我们好几位同事,就只能采取一些强制措施。”
看着透明塑料密封袋里那块吊坠,庄饮砚心情酸涩复杂,鼻腔酸胀险些又要落泪。
“根据你哥哥的口头描述,这东西是你的吧?他说他是为了帮你取回来。”
“是,是我的。”带着抖抖瑟瑟的声腔,庄饮砚想要去拿,结果民警把东西收了回去。
“不好意思,因为里面那个alpha迟迟没法冷静,所以暂时没调查清楚,我不能给你。”
“可以、可以带我去见他吗?”庄饮砚红着眼眶,对他说,“我有办法让他冷静。”
一直在旁默不作声的庄闻萧,突然喊他:“庄饮砚,不许去!”
迟疑了几秒,民警对他说:“跟我过来吧。”
跟着他走到暗黑的警戒室,肖询的信息素遍布整个走廊,还有alpha狂躁的碰撞声。
“放我出去、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把我的东西……”暴虐欲上头,想要继续撞击铁栏杆时,肖询片刻噤声。
空气里,沿着外围走廊飘来的愈创木越来越近,肖询宛若看见曙光的阴兽,对着空气疯狂嗅探,在确定不是幻觉之后痴痴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