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砚,砚砚是你吗?”他低吟。

“是我。”

当庄饮砚真正站到他面前的时候,于幽暗之中的肖询狼狈地扑过去,抓着栏杆。

“砚砚,砚砚你去哪了?为什么不在学校?我好想见你,我好担心你。”

视线落在他已经红肿渗血的手背,还有脸上斑驳的伤口,嘴角的裂痕以及脖颈被掐的五指印记,庄饮砚仿佛被无形的巨石压住,无法呼吸。

“吃药了吗?”他捂住胸口,痛苦道。

“我吃过了,砚砚你看,”从兜里把药取出来,摇晃给他看,“我有在听话,我真的吃了!”

看他表情难过,alpha逐渐收敛自己的信息素,高浓度的酒精在逼仄的房间里一时无法挥发。

肖询从围栏缝隙将手伸出来,好声哄他:“别怕,过来,让我摸摸你好吗?”

带他进来的是个beta民警,在收到指示后,开启房门把alpha放出来,挣脱牢笼的那一刹那,肖询冲过去把人拥住。

不过几个小时未见,他的oga怎么可以变得如此憔悴,疼惜地吻着他的颅顶。

肖询着魔般,重复呓语:“砚砚,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是真的爱你,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听见他的话,庄饮砚的心再次煎熬,熬到最后只剩焦苦的糖浆,极力平复心情,从他怀里退出来。

“走吧,一会民警问你什么你就乖乖回答什么。”

“那你也会陪着我吗?”青年的眼神被期待灌满,谨慎小心地扯了两下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