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饮砚没有回答,慢慢眨了下眼睛。
知道他听进去了,周时逸轻手轻脚把门关上,回首瞧见庄闻萧盯着落在玻璃桌上的手机,手机界面还一直在闪。
“怎么了?”走到若有所思的人旁边,周时逸才看清这手机是庄饮砚方才遗漏的。
闪烁的屏幕上,是备注名为‘笨蛋肖询’的来电提示。
无奈叹气,周时逸说:“先不拿进去给他了吧?估计他也不会想见肖询。”
“这个狗玩意,还敢打电话给他。”庄闻萧咬紧牙关,直接把电话接起来。
电话里的询问急切而迅速:“砚砚,你去哪了?你不在宿舍是不是?我很担心你很害怕,你……”
“他在我这,想见我弟弟就到周时逸小区。”顿了一下,庄闻萧面无表情,“你查过,知道周时逸家在哪,以最快的速度自己滚过来,我没那么多耐心。”
不等对面的人说话,庄闻萧果断把电话挂掉。
“你怎么还让他过来?还嫌现在的局面不够乱吗?”怕隔音不好庄饮砚听见,周时逸压低声线质问。
他看见庄闻萧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口,眼皮直跳,心惊道:“你要做什么?”
男人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当着他的面,抄起茶几上的水果刀,阴冷的刀光将男人眉目间的愠怒和杀气照得透彻。
周时逸心跳骤停,抓着他的手,问:“庄闻萧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