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发生什么事了?”对着他狼狈不堪的样子逡巡一番, 庄闻萧板着脸问。
拇指在玻璃杯壁来回揉捏,庄饮砚轻轻咬唇,难过的眼眸中多了几分纠结。
原先不知道庄闻萧在这,他只是想借周时逸的地盘清静几天,现在计划被打乱,加之心乱如麻,庄饮砚根本无法完善思考。
“肖询。”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突然喊出这个名字,在瞅见庄饮砚错愕抬头悲痛欲绝的表情之后。
庄闻萧的脸色彻底沉下来,刻薄的语气带着肯定,说道:“这个人对你做了什么?”
他无比了解庄饮砚,这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弟弟,能让他产生这样大的情绪波动,无非就是家人和他那该死的恋爱。
“晚饭吃过了吗?要不要先吃点东西?”相较于庄闻萧的咄咄逼人,周时逸的态度更加温和,热好毛巾递给他,“眼睛都跟核桃似的,热敷一下吧。”
“谢谢时逸哥。”在毛巾贴上双眼的那一刻,庄饮砚悄无声息再次落泪。
哭并不是什么解决问题的好方法,道理他也都明白。
可是内里的情绪总是不受控制,让庄饮砚土崩瓦解,情不自禁难过。
看到他掩耳盗铃般的姿势,企图用毛巾阻挡难过,庄闻萧深深吸气,一把冲过去把他的毛巾抽开。
男人怒其不争:“庄饮砚,你不是一向很冷静很清醒吗?谈个恋爱脑子谈混了是吧?我不是放你来这里哭的。”
“我、我不知道,我现在脑子很乱,”抱着脑袋,把脸埋进膝盖里,庄饮砚哭着向他慢慢道出事实,“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