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留了话口缝隙,庄饮砚见缝就钻:“对呀,一谈恋爱就找oga要身体的,那些可都是渣a,不信的话回头你发帖问。”
“……”显然,这个问题成功唬住alpha了,刚才还闹腾不知消停的人,此刻早就偃息旗鼓。
庄饮砚一看有戏,从他兜里取出药,放到他面前问:“前几天你不是去复诊了吗?医生怎么说?我怎么觉得你最近好像逻辑越来越乱了。”
“都是因为你不乖,带了别人的味道回来。”
被oga哄得不知道天南地北,肖询拾起放在面前的药生吞下去。
舒了口气,庄饮砚说:“那我不是让你标记了吗?怎么还这么难控制了?”
“不知道。”回答不上来,肖询干脆破罐子破摔,想用一句不知道搪塞过去。
你不知道,我心里可是门清得很。
把人送回宿舍,庄饮砚侧卧在床榻辗转反侧,自打从邬缪那里听来肖询的事之后,把之前所有肖询跟自己在一起后反常的状态复盘了一遍。
就是还有个问题,他依旧不是很通透……
如果按照这样算来,肖询的病症早该在追他的时候就发作了,为什么会等到在一起之后?
追他的时候,肖询可是既耐心又隐忍退让,就算发病也没有这么混乱难控。
但明显在一起之后,这个人的不安和发病率就像是在某天骤然升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