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肖询,你现在才几岁?”

alpha眨眨眼睛,不假思索:“21岁。”

庄饮砚:“……没让你说法定年龄,说真实的。”

“再过两个月,我就满20了。”拉下眼尾,肖询语气不快。

“你看,你才20岁呢,”刻意强调他的年龄,庄饮砚贴合他的侧颊,哄诱道,“你一会又要上床,一会又要永久标记,一会又要结婚的,总是没有耐心也没有定性,不过你年轻冲动我也能理解,但事情总要一点点来,对不对?”

三两句话,庄饮砚便在无形中把alpha发病后混乱的认知,用‘年轻冲动’概括理顺来。

肖询好似真的陷入青年给予他的自证陷阱,本来铿锵坚决的眉宇被冲散,多了几分顾虑和疑惑。

但庄饮砚不会给他卷土重来的机会,献上最致命的一击——捧着他的脸踮脚,主动在他唇上印吻。

“听话肖询,我看你用完我的信息素也没好转,先吃个药控制一下?”

抬起的眼光抱着试探,庄饮砚小心翼翼道,“明天是校园跑的计时最后一天,我陪你去跑步吃早饭?”

虽然肉眼可见对方的表情有几分松动,但肖询依旧闭口不愿意答应。

这人认死理难劝可是出了名的,庄饮砚深呼吸豁出去了,对他说:“肖询,不论是上床、结婚、永久标记也是要先相处的呀,不信你去问问哪有不好好相处就随便滚到床上去的?或者有刚谈恋爱就吵着要结婚的?”

“这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