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摇头,庄饮砚说:“就是在想下午的球赛怎么打。”

“下午你首发啊?”

“嗯。”

下午第一场是1组,大一病理学与大二药学专业的比赛,第二场则是2组,庄饮砚所在的大二病理学与大二精神学专业的比赛。

肖询作为当天没有比赛体育部的干事,需要在现场计时。

“不行!”肖询板着脸,言辞激烈,“你才刚……”

桌子下又踹了一脚,庄饮砚低吼:“小声点,我只打半场。”

“半场也不行!”

本来他也不想的,原本定的就不是他首发,结果队里的首发说时间和演讲比赛撞上了,问他能不能先顶半场。

他估算了一下,半场没什么问题身体还是扛得住,就应承了。

“一小节。”这是他最大的让步。

肖询反问:“真的很想打?”

倒是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他点头:“挺久没打了,第二节我让别人上?”

“行吧。”

答应得很勉强,反正只要不是和那些低级alpha还有烦人的beta有关的事情,他都可以忍一忍。

而且自己就在现场,可以随时随刻观察庄饮砚的动态,一有不对劲马上把人扯下来也来得及。

仿佛拥有透视眼,准确无误猜中他内心所想,庄饮砚解决掉手里的包子,临走之前嘱咐:“别到时候光顾着盯我漏掉手头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