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头的包子难以下咽, 庄饮砚不知道该不该和肖询说,按照周时逸的意思,他和肖询就等同位于枢纽两端的船只。

随着苯基乙胺指数和匹配度的升高,枢纽不断缩短两个船只的距离,最后碰头密不可分。

“在干嘛?”

指尖顺着他的发梢从耳根落下,吓得发呆的人一哆嗦。

转眼肖询就坐到自己面前,透过塑料薄膜摸了一下他手上发冷的包子,二话不说提起塑料袋调换。

“那个我吃过了。”回过神来,肖询已经就着他刚才的小缺口咬下去。

青年吊儿郎当开口:“吃就吃了,又不是没吃过你口水。”

抓紧刚才肖询递过来乐乎的包子,耳廓泛红伸脚踹了他一下。

“不准亲就算了,说也不准说。”含着冷掉的包子,肖询冲他抱怨。

“你这么早来干嘛?”

“和舍友晨跑。”说完下颌朝他后方点了点。

转头看见坐在他后面两桌之隔的汪君菘和向涔阳,两人呲着大白牙给他们挥手。

庄饮砚迷惑:“他们怎么不坐过来?”

撑着下巴,戏谑的光芒从眼中漏出:“因为他们觉得我和学长在谈恋爱啊~”

“肖询,你没乱说什么吧?”

“开个玩笑还不行吗?”撇嘴,愤懑解释,“因为他们补卡了前两天的圈数,说身上汗太多,怕被你嫌弃。”

庄饮砚挑眉,饶有兴致地问:“你呢?不补卡?”

“补完过来吃早饭就看见你神不守舍的样子,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