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把握。
这四个字直到一辆冰蓝色的帕拉梅拉停下之前,还在乔晏脑海里回荡。
钱锐洋洋自得地下车,拍了拍自己刚提不久的新车,“怎么样,哥帅吗?”
乔晏猛地回过神来,冰晶蓝和taycan几乎一模一样,“哥,你想干嘛啊?”
“我专门去贴的改色膜,开过去吓死那个姓江的。”
乔晏不以为然地摇头,“除非你再开着朝他撞过去,否则他不会有什么反应的。哥,他疯你别跟着疯了。”
“我开玩笑啦,”钱锐的确是想刺激他,但没想着把自己和新车搭进去,拍了拍车前盖:“再说这是油车,炸不了。”
两年前那辆taycan之所以会直接爆炸,就是因为剧烈撞击撞到了电池。后期事故鉴定书上写得清清楚楚,即便是极小概率事件,却还是发生了。
乔晏坐进车里,“退一万步讲,就算你开着车再朝他冲过去,他也不会有什么反应了。”
乔承勋去世那天,江熠明双眼猩红地追上车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但现在已经过去了几个月时间,足够江熠明缓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受到欺骗,紧接着只会是暴怒,连那一丝仅剩的悲伤也不会有了。
市中心还是一如既往的人来人往,咖啡馆的白墙被楚舒当成了练手画布,原来出车祸撞坏的地方被画上一株带刺的黑色玫瑰,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