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和岁丰是他新生活的起点,又是市中心的繁华地段,能让他有十足的安全感。
“再说,他根本没有被我刺激到啊…”乔晏自嘲地笑笑,“我在他眼里,和路边的蚂蚁没什么区别,最多算是个长得好看的蚂蚁,你还指望他后怕吗?”
“啊?我怎么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呢。”
楚舒想起出事一周后找上门来的前夫哥,那癫狂的样子说是死了亲爹都有人信,后来他才知道这位当初眼睁睁看着自己亲爹咽气的时候也没这么大的反应。
“就你刚去阳城不久,我给你打电话那次,他跟失心疯了似的。”
“你不会觉得,他是因为我的死难过才发疯的吧?”
对面迟迟没有回应,乔晏又继续说:“他疯的是当初没再把我抓紧点,你信不信,但凡他现在找到机会,一定会把我关进地下室。”
楚舒哑然,半晌后才说:“别怕,他要是再敢发疯,我马上就报警。”
乔晏一个上午啥也没干,打完电话又是电话,好不容易挂了,又收到岑行的回复:
【师父说有几个问题想问你,才能决定能不能给你试镜的机会。】
乔晏:【我最近都有时间,您和霍导什么时候方便?】
【今天晚上六点半,来海艺吧,师父有一场讲座,你正好来听一听,教室我待会儿发给你。另外,我友情提醒一句,这或许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好好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