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还是像以前那样,被西装包裹的身材没有一丝缺陷,领带一如既往地收紧,下颌线锋利,薄唇紧抿。
唯一不同的是那双眼睛,原本一片漆黑,此刻却是通红,反射着光。
他眼里竟然有泪。
乔晏像只应激的猫,死死握着锋利的碎瓷片,男人刚上前一步他就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不、要、过、来。”
“乖,”男人立刻停下脚步,语气放缓,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听话,把东西扔了,会受伤。”
无法遏制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几分钟前的镇定与理智荡然无存,乔晏捏得更紧,尖端直指江熠明的眼睛。
除乔清云之外的其他人都惊呆了,没人知道本该在大洋另一端的江熠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江熠明仿佛视若无睹,单手攥住乔晏的手腕,略微一使力,瓷片霎时从他手中脱落。
下一秒乔晏被掐着腰抵在沙发上,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亲吻。
滚烫的唇触到皮肤那一刻,乔晏抬起就是一脚,狠狠踹在江熠明的小腹上。
男人被他踹得闷哼一声,却好像如梦初醒般笑了起来,不依不饶地再度凑上前。
乔晏抓起瓷片,直接抵在江熠明的颈侧,稍微一用力就能划破他的大动脉。
他眼底充血,仿佛下一秒就要烧起火来,“你信不信我杀了你给乔承勋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