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云满眼都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我一直都不知道为什么谢言会恨我,直到出事的那一天,他说他从小到大都笼罩在我的阴影里,他说明明我才是那个被赶出家门的废物,可是偏偏你永远只会说他哪里不如我。就因为乔董是这么对你和我父亲的,你就要把所有的痛苦加在你亲生儿子的头上吗?是你杀死他的。”
乔清云就像是被人戳中了肺管子,满脸涨红地走上前来,抬手就是一巴掌。
可这巴掌没能如约落在乔晏脸上,被他一把抓住后甩了回去,乔清云打了个空,愈发恼怒,忽然上前拽住乔晏的领口,狠狠往后一推。
“爸!你别再闹了!”
后方空无一人,只有满地碎瓷片,失去重心的乔晏猛然向后倒去。
就在他以为会摔在满地碎瓷片上时,一只温热的大手从身后揽了上来。
熟悉而又冷冽的气息包裹上来,混杂着极淡的木质香水味。
乔晏浑身骤然僵住。
他以为两年时间足够忘记一个人的味道,可直到这一刻,他才发觉自己从未有一天忘记。
像是挥之不去的缠绕在他心底的噩梦,每当太阳陷落之时都会冒出来,一遍又一遍地折磨他。
乔晏腿脚发软,强撑着从男人怀里弹开,大步向后退去,一脚踩上了瓷片。
几乎是想也没想,飞快地俯身抓起一块瓷片朝向男人,厉声道:“你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