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抖!”刘医生拿着注射器靠近时汐的腺体,“小许,按紧点!”
泪水夺眶而出,时汐无助地哭泣着。
针头扎入腺体,强烈的疼痛感袭来,时汐巨大的尖叫声被器材室外嘹亮的国歌所淹没。
“啊!疼!”
他用力抓着仰卧起坐垫,指尖深深地陷入海绵垫中,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啊!好疼!”
“别动!”小许用力地按着时汐,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说,“我最讨厌你这种哭哭啼啼的oga!时总不在,你要是再不老实,我不介意代替时总来打你!”
时汐心惊肉跳,往日因为应激反应不愿意抽腺液,被时临江在研究所抽打的记忆重回脑海,身体反而抖得更加厉害了。
腺液被细小的针头缓慢地抽了出来。
强烈的疼痛感随着时间的延长而不断叠加。
“为什么还没完!”时汐哭泣着说,“好疼!以前没有这么久啊!”
“时总说了尽量不留痕迹,所以选的针头非常细,抽的慢,你忍一下,很快就好。”刘医生继续抽着。
“好疼!小宴哥哥!”
小许听到时汐哭着叫林宴,翻了个白眼:“小宴哥哥,叫的这么亲切!不就是个协议婚约,呵,真以为自己是林家的oga了!”
“小许!不是给你说了,平时不要提协议婚约的事!”刘医生厉声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