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汐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进:“二叔让你们给我的东西呢?给我吧。”

“在里面,先进来吧,我要给你说下怎么用。”站在门口的刘医生说。

时汐走了进去,垂眸见到地上放置着一个摊开的仰卧起坐垫,仰卧起坐垫的边缘放着一个银色的医药箱,和刘医生每月抽他腺液拿的那个医药箱一模一样,连箱盖上贴的标签的位置都一样。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时汐下意识往后退,被小许眼疾手快地拽了回来。

啪!

身后传来锁门的声音。

时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不停地推搡着小许:“你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

“时总说你这个月不方便去研究所,所以让我们来学校抽点腺液。”刘医生指了下地上摊开的一个仰卧起坐垫,“垫子刚才喷过酒精消过毒了,趴那儿吧。”

虽然时汐知道他应该过去,但是长年累月的应激反应使得他本能地抗拒,剧烈地挣扎着:“不要!你放开我!”

小许粗鲁地将时汐按到仰卧起坐垫上,像逮捕犯人一样坐在了时汐单薄的脊背上,一手按着他的头,让他的左脸贴在仰卧起坐垫上,将后颈对着刘医生,另一只手用力掐着后颈,确保他的头和脖子固定不动。

时汐听到耳后传来刘医生的脚步声、打开药箱盖的声音,以及倒腾东西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贴在后颈腺体上的阻隔贴被撕掉,紧接着湿漉漉、冰凉的触感在腺体上蔓延开来。

这是曾经无数次经历过的、早已烂熟于心的操作。

即使看不到,他也知道是刘医生拿着沾有碘伏的棉签在给他的腺体消毒,接下来就是让他非常恐惧的针头扎入腺体开始抽取腺液的操作。

腺体是oga非常敏感的器官,每月抽取腺液的疼痛感重回脑海,使得他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