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宴哥哥怎么知道他被抽腺液了?难道昨晚睡觉的时候迷迷糊糊把真话说了?

时汐想要转身,逃避林宴的注视,被林宴紧紧地搂着,动弹不得,只得装傻充愣:“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我还有点困,我先睡了。”说着闭上眼睛。

林宴眉头蹙起,脸上流露出显而易见的怒容,声色俱厉地说:“睁开眼睛看着我!他们抽你的腺液干什么?你每个月去研究所也是在被他们抽腺液对吗?”

时汐睁开眼睛:“腺液哪能随便抽?你想象力太丰富了。”

“体育器材室有监控,被大型器材遮住了,所以你们应该没发现。我找人调取了监控,听到了你们的对话。”

时汐眨着眼,惊愕地看着林宴,哑口无言。

林宴将右手伸到时汐的后颈,轻柔地抚摸着腺体,满眼心疼地看着他:“抽腺液的时候很疼吧?叫的那么大声。以后遇到危险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不准骗我,知道吗?”

压抑已久的委屈再也抑制不住。

泪水从眼角溢出,时汐眼眶通红地看着林宴,放声大哭起来:“小宴哥哥,抽腺液真的好疼……”

体育器材室的场景历历在目,至今心有余悸……

一天前。

升旗活动即将开始,校园广播里回荡着教导主任催促大家赶紧站好的训斥声。

时汐以肚子疼上厕所为由离开了操场,按照二叔发来的微信上的要求,一路小跑来到位于得胜楼一楼用来放置闲置物品的体育器材室。

他环顾周围,推开了体育器材室的门,只见爷爷的私人医生刘医生和他的男oga助理小许在里面,当场愣了下。

二叔明明说的是让秘书送东西,怎么突然变成了这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