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沉寂片刻,转变话锋:“据了解,肖详礼在两年前经历了一场雪场意外,事故中因为他的错误操作,导致自杀者致残,后期与其家属协商进行了经济赔偿,当时这笔费用绝大部分是由肖详礼前夫支付的。那有没有可能,他们婚姻的破裂是由于死者家属的再次索赔呢?”
提问结束,会场忽然安静下来。
这提问乍一听没什么毛病,似乎还站在了廖以辰一方,有种替他开脱的意味。但不动声色地,却将导火索引到了“肖详礼前夫”的身上。
廖以辰没有急着作答,视线从那名记者身上,一点点移动到与他相隔两个座位的廖泽仁桌前的水牌上。
他果然没有猜错。
要挽回作为泽锐重要股东的他的形象,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公众的目光和舆论的炮火,集中到另一个人身上。
话筒再次点亮,廖以辰向前倾身,“这种无端猜测不在今天讨论的范围之内。”
隔壁的隔壁,廖泽仁似乎调整了坐姿,指尖在桌面上起伏点动着。
另一媒体的记者紧接着提问,一开口却依旧没有绕开前话,“泽锐这次的舆论风波在网上热度很高,但在整个事件中,肖详礼的前夫作为事件重要主人公之一,却一直处于隐身状态,难道不是有什么不可示人的原因吗?”
廖以辰被“不可示人”几个字激得皱了皱眉头,冷声回应:“我不认为一个完全的受害人和不知情人,有被曝光攻击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