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又有新的人握着话筒站起来,“真的是完全的受害人和不知情人吗?他与事件牵连很深,是怎样做到的全然不知情?”
后排又传来声音:“据了解,此人是新城某高校的在职教授,此前还担任过您一段时间的家庭教师,以其正常收入情况,无法承担受害人家属的高额索赔。请问您是迫于人情关系,才对其提供帮助的吗?”
“不是!”廖以辰否认。
“据了解,你和许某在新城大学属直系师生关系,他有没有借用职务之便,对你提出过不正当要求呢?”
“没有!”
言语如锋,从工作到身份,现场不知何时已将许琛的身份一步步公之于众,开始一边倒地对其大张挞伐。
可攻击者仍层出不穷地向无辜者竖矛。
“我们多家报社此前都已收到相关图片、影像资料,请问你与他确实是情侣关系吗?”
“作为年龄、身份相差极大的师生,你与他的关系,是被迫还是自愿?”
“……”
“闭嘴!”
问题越发离谱荒唐,廖以辰拍桌起身,面色冷到了极致。
现场安静下来,廖以辰偏头朝那个暗暗控制着言语风向的人看去,不远的距离里,廖泽仁察觉到他停顿的目光,也悠然抬眼朝他看了过来。
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只是眼神交会的几秒,廖泽仁的目光就沉了下来。
廖以辰忽然勾唇笑了笑,这一次,无声的博弈里,以己为饵,他终于略胜一筹。